身,勉强笑了笑:“有劳婉儿了。”
食盒里是几样家常小菜,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林婉布好菜,却未离开,而是坐下看着他。
“怎么了?”陈庆问。
林婉沉默片刻,低声道:
“方才李瑶妹妹来,说听到些消息......虎牢关那边,死了很多人?”
陈庆手中的筷子顿了顿。
他知道这事瞒不住,迟早会传开。
“是。”他点头,“拓跋仇坑杀了七千多俘虏。”
林婉脸色一白,手指绞紧了衣角:“那......那天下,岂不是要大乱了?”
陈庆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
“已经乱了,婉儿,你放心。无论天下如何乱,我都会护住这个家,护住你们。”
林婉眼中含泪,却强忍着没落下:
“妾身知道。只是庆哥儿,你肩上的担子太重......妾身只恨自己不能为你分忧。”
陈庆温声道:
“你照顾好这个家,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乱世之中,家是最后的港湾。有你们在,我才有力气去争,去斗。”
饭后。
陈庆重新回到书房。
他摊开兖州地图,开始研究进军路线。
兖州六郡,其中三郡太守是赵文昌旧部,已被他清洗。
剩余三郡,郡守态度暧昧,既未公开投靠,也未明确反对。
这正是机会。
赵武前来禀报,身上还带着寒气:
“大人,灵稻种子已装车,明日便可启程前往祝融山。另外......”
他压低声音:
“我们发现一个人,自称曾是联军中的校尉,名叫韩虎。”
“此人受伤被俘,但谈吐不俗,对兵法颇有见解。大人要不要见见?”
韩虎?
陈庆心中一动:“带他来。”
不多时。
一名身材高大的汉子被带进书房。
他约莫三十岁,面容刚毅,左肩裹着绷带,但腰背挺直,行走间仍有军人风范。
“败军之将韩虎,拜见陈大人。”
他单膝跪地,声音嘶哑但清晰。
陈庆打量着他:“你原是联军哪一部?”
韩虎道:
“回大人,末将原是琅琊侯孙铭麾下校尉,统领一千骑兵。”
“虎牢关溃败时,末将率部断后,受伤被俘。幸得大人部下所救。”
陈庆示意他起身:
“起来说话,你对虎牢关之战,有何看法?”
韩虎站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联军之败,非战之罪,实乃人祸。”
“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