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随风冷笑一声:
“然后为我们洗脑,为我们授功,让我们成为他的死忠。”
陈庆放下碗,淡淡道:
进了京城,少说多看,拓跋仇既然要用人,就不会立刻对我们下手。只要不触他逆鳞,暂时应该安全。”
“那殿试之后呢?”韩百川问。
陈庆望向北方,目光深邃:
“殿试之后......各凭本事吧。”
半个时辰后。
众人再次上马。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都是在马背上度过。
饿了啃干粮,渴了喝水囊,困了就在马背上打个盹。
每日只休整一个时辰,换马继续赶路。
到第三日黄昏时,远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座巍峨城池的轮廓。
城墙高耸如云,城门楼飞檐斗拱,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京城,到了。
......
戌时,京城北门。
二十匹快马风尘仆仆地停在城门外。
守城士兵验过禁军腰牌和圣旨,放行入城。
京城街道宽阔,可容八马并行。
虽是夜晚,但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灯火通明,行人如织,繁华远非望海府可比。
但陈庆等人无心观赏。
禁军带着他们穿过数条街道,最后来到城西一片建筑群前。
这里高墙环绕,门口立着两尊石狮,门楣上挂着“武英院”三个鎏金大字。
院内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呼喝练武声。
“下马!”禁军队长喝道。
众人下马,早有几个管事模样的人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