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的基业,都将毁于一旦。
柳随风声音压的更低:
“我听说,最近京城不太平,大将军拓跋仇清洗了不少旧臣。”
“而且我江南剑派在京城的眼线传回消息,说拓跋仇最近在搜罗各种修炼资源,尤其是寒属性宝物。”
“冰魄玉、玄冰铁、寒水玉......好像要练什么功法。”
对青州人而言,拓跋仇跟野人差不多,还做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情。
更是得不到民心和敬畏,所以连柳随风都敢评价一二。
陈庆眼中精光一闪。
寒水玄蛇胆!
拓跋仇要寒属性宝物,莫非与他修炼的功法有关?而自己手中的寒水玄蛇胆,正是极寒之物......
“柳兄消息灵通。”陈庆道。
柳随风苦笑:
“家门不幸,不得不留心。”
“陈兄,此番进京,你我虽是对手,但也该互相照应。”
“京城那潭水......深得很。”
“柳兄所言极是。”陈庆抱拳。
三人并马而行,不再多言。
一夜奔驰,至天明时,已出望海府地界,进入青州中部。
前方出现一座驿站,旗杆上挂着“官驿”二字。
驿站外已经备好二十匹新马,还有热粥面饼。
“换马!休整半个时辰!”禁军队长高喝。
众人下马,活动僵硬的身体。
一夜疾驰,即便是武者,也感到疲惫。
陈庆走到粥桶前,盛了碗热粥。
粥里加了肉末和姜丝,喝下去浑身暖和。
韩百川走过来,坐在他对面,小声道:
“陈兄,这一路我越想越不对劲。”
“圣旨来得太突然,要求也太苛刻。我爹说,这不像朝廷的正常流程。”
柳随风点头:
“我爹也是这么说,而且......为何偏偏是今年?往年武举人进京,都是自行前往,哪有禁军押送的?”
陈庆喝了口粥,缓缓道:“因为今年的武举人,特别重要。”
“重要?”两人不解。
陈庆实力最高。
又是本届府试的魁首。
众人不知觉的就以他为中心。
陈庆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禁军,压低声音:
“天子年幼,拓跋仇执掌大权,但朝廷上下,军中旧部未必全都服他。”
“他需要培养自己的班底,而武举人出身清白,没有旧派背景,正是最好的选择。”
石破天挠了挠头,恍然:
“所以他急着把我们召入京城,集中控制,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