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云月坐在李瑶旁边,今日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织锦长裙,外罩浅紫比甲,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素雅中透着干练。
她手中拿着一个小册子,上面记着今日参试的几位有望夺魁的考生资料——这是她这几日通过商行渠道搜集的。
燕凌雪坐在最外侧,依旧是一身青布劲装,目光如鹰,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昨夜问剑楼血案震动全城,她总感觉今日校场气氛有些诡异。
“瑶妹妹,庆哥在哪儿?”林婉轻声问。
李瑶眯眼看了看:“在青州队最前面,穿靛蓝劲装的那个。看见没?”
林婉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陈庆挺拔的背影。
他今日未背长弓,只腰间悬着覆海短刀,站在队伍前列,正与身后一个年轻武人低声交谈。
那是秦阳。
正说着。
校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入场。
为首的是个身高九尺的巨汉,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如铁,胸口纹着一头狰狞的黑色狼头。
他肩上扛着一柄门板宽的巨斧,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微微震颤。
“石破天!”
“北境军户出身,十八岁就随军剿匪,据说曾一斧劈开过土匪寨门!”
“他去年就是第四,今年据说已入暗劲巅峰,是夺魁热门!”
石破天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魁梧的汉子,都是北境口音,气势彪悍。
紧接着,又有一队白衣人入场。
为首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腰间悬着一柄三尺青锋。
他步履轻盈,踏地无声,行走间衣袂飘飘,颇有几分出尘之气。
“柳随风!江南剑派这一代的大弟子!”
“听说他去年府试输给石破天半招,屈居第五。这一年苦修,剑法已入‘细雨无声’的境界,不知今年能否雪耻。”
柳随风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白衣佩剑的同门,个个神情倨傲。
第三队入场的人引起更大轰动。
那是一队黑衣箭手,共七人,个个背负长弓,腰悬箭囊。
为首的是个三十左右的精瘦汉子,鹰钩鼻,眼神锐利如刀。
他入场后并未去看其他人,而是直接望向点将台——那里已经摆好了箭靶。
“韩百川!神箭门大弟子!”
“据说能在百步外射中铜钱方孔!”
“他今年要是再拿箭试第一,总分进前三应该没问题......”
随着各路天才陆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