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贼寇五百,据险而守,粮草充足——但再充足,能充足多久?一个月?三个月?”
“官兵八百,围山即可,何须强攻?”
孙猛急道:“可贼寇居高临下,弓箭滚木,围山伤亡也不小啊!”
“谁说要围死?”陈庆反问,“围三阙一,留一条生路,然后在生路上——”
他顿了顿:“挖陷坑,设绊索,埋铁蒺藜,再在陷坑后面,埋伏两百弓箭手。”
“贼寇被围数日,见有生路,必会尝试突围。一旦进入陷阱区,便是活靶子。”
苏定方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赶羊入圈啊。”
陈庆淡淡道:
“不错,贼寇也是人,是人就会怕死。”
“困守孤山,每日看着山下炊烟袅袅,自己却粮草日减,军心必乱。”
“这时留一条‘生路’,他们只会争先恐后,哪还顾得上探查?”
“所以第二题,我的答案就四字——围而不攻。”
宴席一片死寂。
良久。
周千户抚掌大笑:
“好!好一个借敌之刀,好一个‘围而不攻’!陈大人,你这才是真正的伐谋!”
马毅深深看了陈庆一眼,举杯道:“陈大人之见,确让本官耳目一新,来,敬陈大人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看向陈庆的眼神,已多了几分敬畏。
陈庆饮尽杯中酒,面色如常。
这些计策看似简单,实则都需要精准的情报、严格的执行、以及对人心准确的把握。
这些,都是他在一次次生死危机中,用血换来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