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至于东山贼寇——”
他大手一挥:
“八百对五百,优势在我!当集中兵力,一鼓作气,强攻破寨!只要士气如虹,险隘何足道哉?”
席间几位武科生纷纷点头。
王济安捻须笑道:
“孙猛勇则勇矣,但伤亡必重。”
接着又有几位学子发言。
有的主张断粮道困死贼寇,有的建议招安分化,有的提出火攻水淹,皆引经据典,颇见才学。
周千户听罢,看向马毅:
“马县令,流波县人才济济啊。”
马毅含笑点头,目光却落在一直安静饮酒的陈庆身上,忽然开口:
“陈大人,你虽非应试学子,但既有武举人功名在身,又屡经实战,不知对这两题,有何高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陈庆。
陈庆放下酒杯,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诸位所言皆有道理,但在下以为,考生都忽略了一个关键。”
“哦?”马毅来了兴趣,“什么关键?”
“时间。”陈庆道,“敌兵五千已来犯,游说政敌需要多久?三月?半年?等你说动敌国朝堂,边关早已尸横遍野。”
赵文渊皱眉:“那依陈大人之见?”
“敌将骄横,是其弱点。”陈庆声音平静,“但真正致命的,是他‘国内有政敌’这个信息——这个信息,敌将自己知不知道?”
席间一静。
陈庆继续道:
“如果他知道,此刻必然心急如焚,急于立功稳固地位,那么,我们就给他‘立功’的机会。”
“怎么给?”孙猛忍不住问。
陈庆道:
“佯装溃败,弃守一二无关紧要的关隘,让他‘势如破竹’。”
“然后,派人潜入敌国,散播谣言——就说这位将军之所以势如破竹,是因为早已暗中投诚,与我方里应外合。”
“啊!”有人低呼。
“谣言一起,他的政敌必会大肆攻讦,而这位骄横的将军,为了自证清白,会做什么?”
周千户眼睛一亮:“他会更加急进,甚至违抗军令,孤军深入!”
“对。”陈庆点头,“这时,我们再诱他进真正的埋伏圈。等他一败,国内政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此所谓——借敌之刀,杀敌之将。”
席间鸦雀无声。
几位学子面面相觑,额上冒出冷汗。
这计策......太毒,也太有效。
“那第二题呢?”马毅的声音有些干涩。
陈庆笑了笑:
“第二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