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之说?”
“至于墨紫妍大夫,医术高超,义诊救人,活人无数,早已不是‘毒妇’,乃我县百姓公认的‘神医’!”
“至于几位所说的‘打压’,下官未曾听闻,只知陈大人秉公执法,对试图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干扰分田安民大计者,依法处置,绝不姑息!”
“你......赵文远!你血口喷人!你拿了陈庆多少好处!”李茂才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
楼梯处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看来,本官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诸位的雅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陈庆一身常服,面带微笑,缓步走了上来,身后跟着兰云月以及两名护村队员。
他目光扫过席间众人,最后落在许清源身上,拱手道:
“许兄,一路辛苦,陈庆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许清源立刻起身,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拱手还礼:
“陈贤弟客气了!你我皆为朝廷办事,何谈迎不迎。”
“倒是贤弟在青石县这番作为,雷厉风行,安民有功,为兄佩服!”
态度恭敬,言辞热络,哪有半分上级对下级的架子,分明是平辈论交,甚至带着一丝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