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里几位有些头脸的老人作陪,试图营造一种宾主尽欢的氛围。
时辰一到。
那位“许大人”在几名随从的簇拥下缓步而来。
他看起来三十余岁,面容白净,三缕长须,身着青色官袍,气度沉稳,正是许家子弟,许穗的堂兄——许清源。
他奉家族之命,前来接管青石县,既是历练,也是为家族在地方上钉下一枚钉子。
李茂才等人满脸堆笑,躬身迎上:
“青石县乡绅李茂才、王德发、刘有田......恭迎许大人!大人一路辛苦,快请上座!”
许清源目光淡淡扫过他们,脸上看不出喜怒,微微颔首,便在主位坐下。
李茂才等人心中更定,看来这位许大人颇懂官场规矩,没有一来就摆出查案的架子,想必是愿意听他们“倾诉”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茂才见气氛融洽,觉得时机成熟,便起身举杯,一脸悲愤道:
“许大人!您可算来了!您再不來,我们青石县就要被那姓陈的酷吏折腾得民不聊生了啊!”
“哦?”许清源放下酒杯,似笑非笑,“陈大人?可是陈庆陈大人?本官一路行来,所见百姓安居,耕者有田,似乎并非李茂才所说‘民不聊生’啊。”
“大人有所不知!那都是表象!”王德发急忙接话,痛心疾首,“陈庆此人,假借州府密令之名,擅杀士绅,焚毁田契,强夺民田,随意分给那些泥腿子!此乃动摇国本,祸乱地方啊!他还纵容手下,把持县政,排斥异己,我等稍有异议,便恐吓打压,简直是无法无天!”
“是啊是啊!”刘有田也帮腔,“他还与那毒妇墨紫妍勾结,不知在搞什么勾当!大人,这是我等联名状纸的副本,还请大人过目,为我等做主,为青石县除此恶獠!”
说着,双手奉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状纸副本。
许清源接过状纸,随意翻看了几眼,脸上笑容不变,却转向一旁作陪的赵文远:
“赵书记,你在县衙协助陈大人多日,对此有何看法?”
赵文远早已得了陈庆和兰云月的暗示,此刻起身,不卑不亢道:
“回许大人,陈大人奉令铲除散播瘟疫、荼毒百姓的王家,证据确凿。”
“事后为安民心、促生产,行权宜之计,将罪产暂分于民,使得耕者有田,流民得安,瘟疫得控,此乃保境安民之良策,何来‘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