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套完整的职业技术培训体系,被陈庆以最粗暴,也最直接的方式,强行塞进了祝融山。
起初。
无论是讲课的还是听课的,都别扭无比。
木石在几百号人面前结结巴巴,汗如雨下。
老匠人们习惯于手把手教徒弟,对这种“公开课”极不适应。
工徒们劳累一天,还要对着鬼画符一样的中原字,更是昏昏欲睡。
但陈庆坚持每晚到场,亲自督学。
他没有责罚任何人,只是不断引导、鼓励、简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
情况开始好转。
当木石磕磕绊绊念出看板上自己名字,以及后面的积分时。
震惊了所有工徒。
那种巨大的成就感,让所有人都觉得枯燥的学习,十分值得。
......
二月立春。
不知不觉之中。
来到南陵已经两个月了。
“老爷,矿上出事了。”
王小虎气喘吁吁,找到陈庆。
陈庆正与祝融焰商议山寨的布防事宜,闻言同时抬起头。
祝融焰英气的眉毛微微蹙起:
“小虎,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王小虎喘了口气,也在理清思路:
“焰夫人,老爷,富金脉那边,好几个矿工倒下了。”
“不是外伤,像是......中了邪。”
“浑身发冷,咳血,皮肤底下冒出金色的线,看着瘆人得很!”
祝融焰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
“金色线纹?可是在西南角那段新开的矿壁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