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来。
“好像......好像是这么回事?阿牛家就在最洼处,窗户还漏风,他发作得最狠!”
“我喝惯了寨子里的老井水,这红斑就一直没消过......”
“以前老族长好像也提过,让我们尽量住高点,喝活水,可......可没说得这么明白......”
祝融焰激动补充道:
“陈先生说得对!老父亲在时,就隐约觉得跟住的地方和水有关,还让人试着打过新井。
“可打出来的水还是那样......后来事情一多,也就不了了之了。”
陈庆心中明了。
这是认知和技术的局限。
他趁热打铁,朗声道: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试一试?与其在此坐等‘诅咒’降临,不如奋力一搏,为自己,也为子孙后代,搏一个健康的未来!”
“如何搏?”祝融焰急切地问,这也是所有族人心中的疑问。
陈庆对改善民生熟的不能再熟了,早已成竹在胸,娓娓道来:
“第一,派人往高处寻找清澈的山泉,溪流。”
“活水流动,自带净力,远比这洼地死水干净。”
“找到后,开凿水渠,或用竹管引接,让所有族人都能喝上干净的水。”
“若暂时找不到,也要将现有饮水用陶缸沉淀,煮沸后再喝。”
紧接着。
他指着向那些密不透风的窝棚:
“第二,所有居所,必须开凿或扩大窗口,形成对流之风。”
“新建屋舍,务必选在通风良好之处,甚至可以设计一种‘穿堂风’的样式,让空气自然流通,带走屋内浊气。”
“那些炭火,也需在屋外燃旺再移入,或设置烟囱将烟气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