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祝融氏族人都惊呆了,怔怔看着陈庆。
一番紧急处理后。
或许是呼吸道通畅了。
或许是物理降温起了作用。
阿牛剧烈的抽搐渐渐平复下来,喉咙里的怪声也消失了。
虽然依旧昏迷,但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也褪去少许。
这一幕。
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陈庆站起身,看向目瞪口呆的祝融焰和族人们,沉声道:
“他不是中了诅咒,是病了!”
“因为你们居住环境,以及饮用水有问题!”
“只要改善这两点,这病就能防,能治!”
他指着稍微平静下来的阿牛,又指向那些低矮潮湿的窝棚和不远处浑浊的水洼:
“你们看,他只是换了通风的地方,用冷水降了温,症状就缓解了!这难道也是诅咒能解释的吗?”
“诅咒源于无知,病痛起于环境!”
陈庆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祝融氏族人的心头。
他们看着平静下来的阿牛,看着神色笃定、仿佛掌握着某种真理的陈庆。
百年来对“火毒”根深蒂固的恐惧。
第一次被动摇了。
祝融焰看着陈庆,美眸之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种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一丝曙光时的震惊,希望与难以置信。
祝融焰颤抖着走上前,对着陈庆深深一拜:
“先生......您,您真能解我族百年之苦?”
陈庆迎上所有族人期盼又带着最后一丝疑虑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
“若你们信我,我愿尽力一试。”
陈庆的话语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在祝融氏族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百年来的恐惧与绝望,第一次被“可以防治”这四个字撼动。
但长久形成的观念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变,人群中依然弥漫着将信将疑的气氛。
祝融山走到陈庆面前,目光灼灼:
“陈老爷,您所言......当真?我族的‘火毒’,真的并非诅咒,而是......环境和饮水所致?”
“十之八九。”陈庆语气肯定。
他环视周围那些低矮、潮湿、显然通风极差的窝棚,又指向不远处那个浑浊的水洼。
“诸位,你们仔细想想,是否住在低洼、背风、屋内烟气难以散尽之处的人,‘火毒’发作更为频繁剧烈?”
“是否长期饮用那浑浊洼水或深井水的人,身上赤斑更为明显?”
族人们面面相觑,低声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