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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虽然举止怪异。
但确实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
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是个可怜孩子,你这心善,是积德的好事。”
他顿了顿,作为一村之长,该有的流程还是要走:
“既然要在村里长住,回头我给她上个鱼鳞册,就记在你家户下,算个投靠的远亲?”
“总得有个名目,免得官府查问起来麻烦。”
“多谢村长,全凭村长安排。”
陈庆拱手。
这正是他希望的。
有了户籍。
阿蛮才算有了立足之地。
趁着这个机会。
陈庆追问了一句:
“村长,您见识广,咱这附近十里八乡,有没有哪户人家丢了孩子,或是有人来寻亲的?”
“特别是像阿蛮这样的女孩,年纪大概十七八岁,在山里走散的。”
牛富贵闻言。
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番。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唏嘘:
“庆哥儿,你常上山打猎,比我更清楚青牛山是什么样。”
“猛兽毒虫,悬崖峭壁,别说丢个把孩子,就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折在里面的也不是没有。”
“真要在山里出了什么事,村里哪能知道?至于寻亲的......”
他看了阿蛮一眼,肯定的说:
“我是从来没听说过,也没见有陌生人,来村里打听过丢失的女娃。”
“这世道活着就不错了,哪有余力寻亲。”
陈庆默然。
牛富贵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阿蛮的身世。
恐怕远比想象的更复杂、更隐秘。
唯一的线索。
就只剩下“覆海”了。
但要进深山,没有实力可不行。
别的不说。
那独眼虎王就是一大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