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对熟食还有些不适应。
但在陈庆的示范下。
用勺子也小口吃了起来。
林婉将她安置在西厢房。
仔细铺好了被褥。
然而。
夜深人静。
陈庆正沉睡。
忽然感觉到一阵异动。
他警觉睁开眼。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
只见阿蛮不知何时竟悄悄摸了进来。
蜷缩着身子。
挤到了他和林婉中间。
陈庆身体瞬间僵住,感受着怀中少女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一时哭笑不得。
林婉也被惊醒,看到这一幕,先是愕然。
随即明白了什么。
轻叹一声,低声道:
“她这是在山上习惯了挨着母猿睡吧?心里害怕呢。”
陈庆无奈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
“看来得赶紧找人打一张大床了。”
话虽如此。
他却没有推开阿蛮。
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
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就这样以一种奇特方式。
共同进入了梦乡。
......
阿蛮就这样在陈庆家住了下来。
起初几日。
她对周遭一切都充满了警惕与好奇。
每到深夜。
总会悄无声息摸到陈庆床上。
挤在两人中间。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一个大活人。
难免被人看见。
不过村民敬畏陈庆,也不敢嚼舌头,乱说陈教头的风言风语。
这日。
村长牛富贵揣着手,踱步到了陈庆家院外。
他站在篱笆边。
看着院内训狗的阿蛮。
少女赤着双足立于泥地上。
举手投足间带着浑然天成的野性韵律。
大黄小白连带着五只狗崽。
全都乖巧坐在她面前。
随着阿蛮的手势,或蹲或立或打滚。
“庆哥儿在家呢?”
牛富贵扬声喊道。
陈庆从堂屋走出,将牛富贵迎了进来:
“村长,您来了,屋里坐。”
牛富贵摆摆手,目光依旧落在阿蛮身上,压低声音问道:
“庆哥儿,这姑娘是怎么回事?”
“村里都传遍了,说你家来了个怪女娃。”
陈庆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神色平静回答:
“山里捡的。”
“前些日子上山,发现她孤零零一个人,像是跟家人失散了,差点饿晕在林子里。”
“我看她可怜,脑子似乎也不太灵光,不懂世事,就把她带回来了。”
“多少是一条人命,总不能见死不救,任她在山里自生自灭。”
牛富贵闻言。
仔细打量了阿蛮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