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看着陈庆,忽然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要是生在地主家就好了。”
他这辈子见多了习武的苗子。
陈庆为人真诚。
又能吃苦。
哪怕是中人之姿。
勤学苦练十年。
未必不能达到暗劲。
可惜是个农夫。
一年到头要忙着种田。
赚的银子刚够养家。
哪有闲钱买药材、补气血?
练武本就是烧钱的事,没家底支撑,再好的苗子也难走远。
陈庆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李飞龙的意思。
可他心里清楚。
自己和寻常农夫不一样。
那方神秘空间里的家族宝树,才是他最大的底气。
吃完饭。
陈庆抱了床草席,铺在廊下,和衣躺下。
院里静悄悄的。
只有风吹过木人桩的轻响。
他很快就睡着了。
睡的很沉。
毕竟练了一天拳,身子早累透了。
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砰砰砰!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陈庆坐起身,看向院门口,心里瞬间明了。
——上签,应验了。
有好戏看了。
片刻后。
李瑶出现在院子,询问陈庆:
“陈师弟,可知外面何人敲门?”
陈庆起身,说:
“不知,我与师姐同去一探究竟。”
李瑶点了点头。
打开院门。
月光下。
一道熟悉的身影歪歪斜斜靠在门框上。
靛蓝锦袍被撕的乱七八糟。
领口沾着血迹。
“宋师弟?”
李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