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百香楼了。
而陈庆也到了堂屋。
想找李飞龙说留宿的事。
堂屋里。
李飞龙正用一块细布擦拭着桌上的旧刀,见陈庆进来,抬眼道:
“何事?”
陈庆拱手,坦白说道:
“师父,今日练拳有些心得,想留在院里再琢磨琢磨,夜里就不回村了,不知可否在廊下凑合一晚?”
李飞龙愣了愣。
随即放下刀。
目光扫过陈庆汗湿的短打。
这弟子虽没秦阳的根骨。
但练武也算踏实。
且不过是个连明劲都没到的农夫。
翻不出什么花样。
他点了点头:
“院里有干净的草席,你自便。”
陈庆刚谢过。
发现李瑶不知何时站在廊下。
手里还攥着个刚剥好的栗子。
她见陈庆出来,凑过来好奇的问:
“小师弟,百香楼的菜那么香,你怎么不去呀?”
陈庆接过栗子,塞进嘴里,笑着说:
“说好听点,龙不与蛇同行。”
李瑶噗嗤一声笑出来,捂着嘴追问:
“那说难听点呢?”
“没钱。”陈庆摊了摊手,语气坦然。
百香楼一顿饭。
少说要几两银子。
更何况。
签文早已把利弊摆得明明白白。
去了要钱、要挨揍。
傻子才凑那热闹
李瑶笑的更欢了,眼泪都快出来,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还以为你是怕生,没想到你这么实在!”
她原本觉得。
陈庆是个木讷的山野农夫。
此刻却觉得这人通透的很。
比那些总想着攀附的弟子有趣多了。
不多时。
堂屋传来李飞龙的声音:
“陈庆,进来一起吃吧。”
陈庆走进堂屋。
见桌上摆着几碟小菜。
他想起自己带的猴儿酒,连忙取出来,拧开盖子,一股清甜的酒香瞬间漫开。
“师父,这是我前些天在山里得的猴儿酒,您尝尝。”
陈庆给李飞龙倒了小半碗。
“猴儿酒?稀奇。”
李飞龙端起碗。
先闻了闻。
眼睛瞬间亮了。
这酒香里带着野果的清甜。
他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忙追问:
“这酒哪来的?”
陈庆坐在对面,半真半假的说:
“山里有几只猴子,我治好了母猿的伤,猴子就送了我这罐酒。”
他没提阿蛮的名字。
也没细说细节。
只捡了些山野趣闻讲。
听的李飞龙频频点头。
李瑶则觉得新奇。
时不时问一些山野故事。
吃到一半。
李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