孵出来。
早早就挎着半袋小米跑来了。
此刻正蹲在木盆边。
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点小米递过去。
见雏鸡啄了她手里的米,高兴的拍手。
“小庆哥!它吃我的米啦!”
......
陈庆起夜时,怕扰了林婉休息,只披了件单衣,蹑手蹑脚摸出房门。
刚走到院角。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鸡棚方向不对劲。
白天搭的竹编暖窝歪在地上,茅草散了一地,连旁边的小食槽都翻了。
而大黄趴在里面。
陈庆心里咯噔一下。
瞬间没了困意。
快步冲过去。
这几天降温,夜里冷的很,小鸡刚破壳没多久,绒毛都没长齐,离了暖窝哪里扛得住?
他蹲下身。
扒拉着散落的茅草。
翻了一遍。
没见着雏鸡的影子,连点绒毛都没找到。
陈庆看着大黄,哭笑不得:
“不是,你把鸡崽全吃了?”
这獒犬似是能听懂人话。
竟是侧翻身体。
露出了肚皮。
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声,很是委屈。
“难道?”
陈庆心里一动。
伸手摸向大黄的肚皮。
只见它蓬松的黄毛底下,竟裹着三只小小的彩羽雏鸡!
小家伙们挤在一团。
绒毛被体温烘得暖暖的。
连一点寒意都沾不到。
大黄见他发现了。
黑亮的眼睛里竟透着几分邀功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