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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给你找了个消遣的活,往后每天翻蛋、试温。”
接下来的日子。
平淡。
可很充实。
每天清晨起来。
陈庆先来一卦。
确定一天运势。
然后去摸陶缸里的温度。
掀开麻布。
指尖探进谷糠里。
不烫不凉。
刚好是贴在眼皮上舒服的温度。
然后小心地把三枚鸡蛋翻个身。
这才放下心。
紧接着做饭、喂狗、打扫、上山。
过上充实又忙碌的一天。
直到二十多天后。
中午。
陈庆听见陶缸里有笃笃的轻响。
他心中一震。
连忙起身凑过去。
借着阳光。
见到一枚鸡蛋的壳上裂了道细缝。
缝里探出一点嫩黄的尖喙。
正一下下啄着壳。
每啄一下,尖喙就颤一下,小脑袋也跟着微微晃动。
陈庆屏住呼吸,没敢惊动,只蹲在缸边看。
那道缝慢慢变大。
雏鸡的脑袋终于顶破一块蛋壳,露出半只湿漉漉的眼睛,黑亮得像颗小豆子。
它歇了歇,又继续啄。
啪的一声。
蛋壳裂成两半。
第一只雏鸡滚了出来,绒毛湿哒哒。
“出了!出了!”
林婉心情激动。
忍不住笑出泪来。
她伸手想摸,又怕碰坏了,只轻轻碰了碰它的绒毛,软得像团云。
“确定能成,我得搭鸡棚了。”
陈庆起身。
在院子找了个空地。
用几根竹竿搭架子。
上面盖着茅草。
棚里铺了干燥的谷糠,还做了个小食槽和水槽,专门给三只彩鸡用。
不过彩鸡还小。
先得用竹编筐当暖窝,继续养一段时间。
等他忙完。
回到屋里一看。
第二只雏鸡也破壳了。
这只更壮些。
刚出来就叽叽叫着,往第一只身边凑。
唯独第三枚蛋没动静。
陈庆等了半天,摸了摸蛋壳,还是温的,却没听见里面的声响。
他倒是不急。
还能跟林婉开玩笑。
“这要是不成,你有口福了,吃毛蛋。”
直到中午。
才见蛋壳慢慢裂开。
这只雏鸡像是攒了半天力气。
出来时比前两只小些。
却更灵活。
一落地就啄了啄旁边的碎蛋壳。
三只彩羽雏鸡叽叽的叫,声脆生生的。
大黄趴在旁边。
尾巴轻轻扫着地。
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庆找了个干净的木盆,铺了层软稻草,把雏鸡放进去,又拿了点磨碎的小米,用温水泡软了喂它们。
王小丫早上听说鸡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