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夸赞道:
“金獒啸天,百兽辟易,好狗好狗。”
然后。
他的目光就被院子里。
唯一的植物吸引了。
快步上前。
先是看。
后是摸。
甚至刮了一点树皮。
放进嘴里尝。
最后确定这就是朱红果树的幼苗。
“朱红果树,竟能在这生根?岂有这般道理!”
王济安看看黄土地。
看看大太阳。
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最后连连感慨。
“世事奇妙,奇妙,奇妙。”
不能怪王济安惊讶。
百草堂收集了很多异果种子。
花费大价钱。
尝试人工种植。
下场无一不是失败。
这种异果。
好像天生不接受被人种植。
只能自然出现。
自然消亡。
陈庆安抚好林婉。
来到王济安身旁不说话。
王济安思虑片刻,说:
“陈庆,这树如果能结果,我用十一两银子收购朱红果,另外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种子是饵。
幼苗是饵。
就为了这一句话。
跟王济安关系更进一步。
有一位医师朋友。
价值比几枚朱红果高太多了!
陈庆连忙答应下来,说:
“王叔没问题,如果结果子了,到时候一定给你留着。”
王济安点了点头。
进屋给林婉把脉。
又嘱咐了几句话才走。
“庆哥儿,跟我说说乡会的事?”
林婉抱着陈庆的手臂,撒娇似的说。
“不急,捂住耳朵,等会给你看个好宝贝。”
陈庆拿走陶罐。
来到灶房,轻轻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