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桌子。
有些事不上秤没四两重。
可要是上了秤。
一千斤都打不住!
“陈有田,你身为长辈,私吞侄子家产、见死不救,还纵容家人上门抢东西,实在不像话!”
“今日我替陈庆做主,十天内得把家产还给陈庆,往后不许再上门骚扰他夫妻二人。”
“不然,我就上报县衙,按大乾律治你个侵占家产的罪,杖责六十!”
陈有田脸色惨白。
张了张嘴。
最终只能垂头应道。
“是,是......”
满院的人都朝陈庆投来赞许的目光。
陈庆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这才真正扬眉吐气。
乡会散后。
人都往院子外走。
响起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陈庆,在外面等我一会,我跟里正有事要说。”
王济安说道。
“明白。”
陈庆应下来。
也不打听他们要说什么私事。
独自一人走出院子。
院子外。
已经摆起各种摊子。
陈庆牢记着今天的上下签签文。
目光在摊位搜寻。
不过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
“既然是命中注定,那就顺势而为,必有收获。”
想到这。
陈庆放松下来。
走走停停。
忽然被一个老汉摊位上的陶罐吸引。
那陶罐灰扑扑的。
只有巴掌大,四指高。
没什么特别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就是很喜欢,仿佛看对眼了。
“老汉,这陶罐多少钱?”
陈庆蹲下身,装作随意的问。
老汉看了一眼,给出个公道价:
“九文钱。”
陈庆从怀里掏出一条鸡肉干。
递了过去。
鸡肉干一斤十五文。
这么一条鸡肉干。
差不多够了。
老汉接过来。
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露出个笑容,说:
“好。”
陈庆心中一喜。
回到村长家外等候王济安。
过了一盏茶时间。
王济安出来了。
面色寻常。
他看见陈庆手中的陶罐,也没说什么。
“走吧,去你家看看。”
回到家时。
林婉正坐在屋檐下缝小衣裳。
见到陈庆带来客人,连忙起身。
陈庆快步走过去。
请她坐下。
“王叔,内人身体不便,不能行礼,还望见谅。”
呜呜呜!
而大黄浑身炸毛。
对着王济安发出低吼。
似有一副陈庆一声令下,它就舍命的架势。
“无事。”
王济安摆摆手。
大度的表示没关系。
目光则在打量大黄,眼中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