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块肉。”
王济安没有回自己儿子。
看向陈庆。
询问道:
“你想换什么?”
陈庆拱了拱手,指着一半肉,说:
“共有三件事,第一是我家婉娘怀了孕,夜里总睡不安稳,想换点安神养胎的草药。”
“第二,我还想托您找人把獐皮子,做成褥子。”
“第三,买一百斤煤炭。”
王济安眼睛一眯。
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荒年里鲜肉金贵。
一头獐子能卖二两。
哪怕就一半獐子肉。
不管是换一百斤煤炭,还是做褥子的手工费,也是绰绰有余。
他爽快点头:
“成!”
“煤炭要找村长,问问附近几个村,有没有人打平伙。”
“你的皮子,就让我媳妇给你做成褥子,她的手艺顶好。”
“草药我这就给你取,都是温和养胎的,不苦也不伤身子。”
所谓打平伙。
就是凑份子合伙。
不然从流波县单运一次煤炭来牛首村。
那运费至少要几两银子。
说着。
王济安就转身进了屋。
没多久拿出一个竹篮。
竹篮装着好几个麻纸包。
里面装着晒干的黄芩、白术,还有一小包碾碎的酸枣仁。
“这几样凑一起煮水,每日一剂,睡前半个时辰喝。”
“既能安神还能护着胎气,别多放料,放多了反而涩口。”
“今后,七天来领一次,我和我爹已经说了,他会给你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