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
而非坐馆的医师。
此人正是王老丈的大儿子——王济安。
“爹,你回来了!”
王小豆一见到亲爹,立刻蹦了起来。
“小豆,你小子又长高长大了,二丫呢?”
王济安放下肩头药箱。
手掌在儿子头顶揉了揉。
“爹!”
“当家的。”
王二丫和陈氏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王二丫扎着羊角辫。
小碎步跑到王济安跟前,伸手拽住他的衣角。
“爹!你这次去镇上坐馆,怎么比上次多待了两天?我哥还说,你要带糖葫芦回来呢!”
陈氏走上前。
自然接过王济安肩上的药箱,轻声问道:
“当家的,路上是不是有事耽搁了?”
王济安哈哈一笑,弯腰将二丫抱起,蹭了蹭女儿软乎乎的脸颊:
“镇上赵老爷家的小孙子发了高热,折腾了两天才退下去,耽误了些时辰。”
“糖葫芦没忘,在药箱最底层,回头让你娘给你取。”
说着。
他目光扫过院角那摊獐子肉,眼神顿时亮了几分,问道:
“这獐子是谁打的?”
陈庆刚把剖好的獐子内脏收拾干净。
闻言直起身。
擦了擦手上的血污,拱手道:
“见过王叔,是我和小豆一起在西坡林子打的,运气好,遇上这么肥的一只。”
王小豆连连摆手,不好意思的说:
“全是小庆哥的功劳,一箭封喉,我就出把子力气,还射歪到腿上了。”
王济安放下二丫。
大步走到獐子肉旁。
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箭伤。
指腹摩挲着獐子后颈。
眼中露出几分赞许。
“后颈下箭,精准穿喉,还没损了皮毛。”
“这箭法,陈庆你小子是真下了苦功。”
“你爹当年在村里当猎户时,也得等到二十岁才能有这准头。”
在他印象里。
陈庆从前连劈柴都嫌累。
跟他那好吃懒做的二叔一个样。
怎么才过了几个月。
竟能猎到这么大的獐子?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陈庆心中一动。
看来签文指的煤炭。
估计和王济安脱不了关系。
他笑着点头,指着另一份獐子肉,说:
“王医师,我想用獐子肉和骨头跟您换点东西,不知道您方便不?”
在农村。
以物易物是相当常见的事情。
王家人素有口碑。
和他们做生意吃不了亏。
王小豆连忙补充道:
“爹,你就答应吧,小庆哥已经分了咱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