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我军深入。而那时,格日勒的五万铁骑就会像狼群合围,将我们吞得骨头都不剩。”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别忘了,我们是守军。守军的职责,是守住这道关。不是逞一时之勇。”
那名屯长羞愧低头:“末将……明白了。”
岳维重新看向关外,紧握双拳,死死压抑着上阵杀敌的冲动:
“传令各堡:弓弩手上弦,但未得旗号,任何人不得露头,不得还击。让他们骂,让他们射。我倒要看看,格日勒有多少箭可以浪费。”
命令层层传递。
关墙上,三千守军如同冰冷的雕塑,任由箭矢从头顶飞过,任由污言秽语灌入耳中,纹丝不动。
关外,格日勒的眉头渐渐皱起。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关墙上竟毫无反应。
别说出战,连还射的箭矢都没有几支。
“这岳维……”
格日勒眯起眼,“倒是比他爹能忍。”
吴三贵啐了一口:“王爷,汉人这是吓破胆了!咱们直接冲吧!区区壕沟土垒,怎挡得住我草原铁骑?”
格日勒沉吟片刻,终于点头:
“传令!左翼万骑,冲锋!给本王踏平那些外围工事!”
“呜——呜呜——”
进攻的牛角号声陡然变得急促!
左翼军阵中,一万匈奴骑兵同时催动战马。
起初是小步慢跑,随即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形成一道席卷草原的黑色洪流!
马蹄声如雷鸣,大地剧烈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