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漏计时下,反复演练,目标是压缩到二十息内完成。
小贵子穿梭在队列之间,时而停在某个手臂微微发抖的新兵面前,
“手稳,心定。想想北边的匈奴崽子冲过来时,你手抖这一下,死的可能就是你自己,是你身后的同袍。”
时而又在某个动作流畅的老兵身边驻足,声音带着激励:“好!就这样!练熟了,北上杀敌,一颗匈奴脑袋二十两赏银!陛下说了,立功的,土地宅院,爵位荫封,大大的有!”
“射击——!”
“砰!砰砰砰——!!!”
按照训练要求,三排轮流击发。
第一排爆响过后,迅速后撤清理枪管,第二排上前接替,然后是第三排。
硝烟次第腾起,连成一片灰白色的烟墙,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
铅弹呼啸,大部分击中木人靶,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木屑纷飞。
除了固定靶,训练场还设置了由人力牵引、沿轨道快速移动的厚木靶,模拟骑兵冲锋。
更有突然在侧翼竖起、绘着狰狞狼头的旌旗,考验士兵应对突发威胁的反应。
小贵子要求,即使在干扰下,装填射击的节奏也不能乱。
“记住!你们手里的不是烧火棍!是雷霆!是破甲的钢牙!”
小贵子的声音在硝烟中穿透,“匈奴人骑马快?快不过你的铅子!他们弓矢利?破不了你的铁甲,但你的铅子能撕碎他们的皮袍!稳住!按操典来!你们就是一个整体,一台机器!谁掉了链子,害死的就是一整排的兄弟!”
盆地西侧,炮兵训练区。
这里的动静更大,更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