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面前:
“胡爷,您看!这是小的这些年偷偷记下的一些重要东西。不光是明面上的军饷,主要是……是‘膏子’的流转,哪些人经手,走了多少,换回来什么,京里哪些贵人可能有牵扯……虽然不全,但足够看出条道道来!小的把关于自己那点不干净的地方,都抹了,现在这账本上,小的就是个清白的账房!”
胡三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那个油布包,眼神贪婪。
“你……你想干什么?”
“小的只想活命,也想为胡爷和国舅爷效力!”
刘黑子语气恳切,
“这账本,加上小的肚子里那些关于王擎的事儿……都是实打实的‘投名状’!只要胡爷能牵个线,把小的带到国舅爷面前,或者哪怕递个话,小的把这些一五一十都交代了!国舅爷拿着这些东西,在南疆这事上,不就进退自如了?说不定还能立上一功?”
他观察着胡三的脸色,见对方有些意动,赶紧加码:
“而且您想啊,胡爷,这次朝廷禁毒的架势这么猛,南疆这块肯定要换人管,要安抚,要禁绝。谁最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谁最清楚哪些人能碰,哪些线不能碰?是小的这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