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脚下也快了几分。
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漏出一丝猖狂的笑容。
禁毒又怎么样!
朝廷打来又怎样?
他刘黑子依旧能活的风生水起!
刘黑子越想越觉得这步棋走对了,脚下也更快了。
绕过几堆还冒着烟的废墟,那片相对完好的营房就在眼前。
门口歪着两个兵,抱着枪杆子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对刘黑子的靠近毫无反应。
营房里也静悄悄的,只有隐约的呻吟和翻身的窸窣声。
这里显然没有被营啸给波及到,亦或者是这里实在太偏僻了。
刘黑子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溜到最里面那间最大的屋子外。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屈起手指,轻轻叩了两下。
“谁……谁啊?”
里面传来一个带着不耐烦的声音。
“胡爷,是我,黑子!账房老刘!”
刘黑子压着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又恭敬。
里面沉默了一下,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门被拉开一条缝。
一张浮肿发黄、眼袋耷拉着的脸探了出来,正是胡三。
他眼神带着宿醉和毒瘾未消的萎靡,上下打量了刘黑子几眼,才把门拉开些:
“是你啊……你不找个地儿猫着,跑我这儿来干啥?”
语气里满是戒备。
刘黑子立刻侧身挤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屋里一股怪味,桌上杯盘狼藉,胡三身上那件绸衫也皱巴巴的,满是酒渍。
“胡爷,救命啊!”
刘黑子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动作快的胡三都没反应过来,
“王头领疯了!营啸了!连韩副统领都死了!现在外面朝廷的兵马上就进来,我落在他们手里,怕是活不成!胡爷,您可得救救我!”
胡三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摆摆手:“起来起来,少他妈来这套!王擎是疯了,可老子也自身难保!你找我有屁用?”
“有用!绝对有用!”
刘黑子爬起来,凑近两步,眼睛放着光,
“胡爷,您是谁?您是国舅爷的人!国舅爷是谁?那是太后的亲弟弟!是京城的贵人!这南疆的破事,说到底,不还是京城一句话的事?只要国舅爷肯开金口……”
胡三眯起眼睛,带着杀意:
“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刘黑子一咬牙,看来得出出血了!
他将自己攒的银子塞到胡三手里,又从小腿解下那个油布包,双手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