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被他被动吸收。
虽然微乎其微,但积少成多,更重要的是,这证明了他的“根”已经扎下,开始从这片新的土壤中汲取养分。
直到夕阳西斜,他才根据地址,找到了位于老城区深处的公寓。
那是一栋有些年头的二层木造公寓楼,名为“竹下寮”,墙皮有些剥落,带着岁月的痕迹。
周围环境相对安静,邻居似乎不多。
他用钥匙打开了一楼角落那个房间的门。
房间不大,约莫十叠(约16平米),传统的和室布局,榻榻米的地板,纸糊的拉门(障子),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樟脑丸的气息。
家具简陋,仅有矮桌、壁橱和一个老旧的窗式空调。
唯一的优点,是带有一个小小的、用篱笆围起来的庭院。
庭院里杂草丛生,角落有一棵半枯的松树,显得颇为荒凉。
陈末放下简单的行李,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荒芜的庭院和远处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他手中把玩着那枚变得漆黑、触手冰凉的琼勾玉。
玉体内部,仿佛有黑色的雾气在缓慢流转,与这异国的夜晚悄然共鸣。
“清净……确实适合‘养伤’。”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弧度。
夜晚,万籁俱寂。
隔壁似乎住着一位独居的老人,隐约能听到电视机的声音和几声咳嗽。
陈末躺在坚硬的榻榻米上,并未入睡。
他正在通过系统,细细梳理并消化着“黑鸦”残存的记忆碎片,熟悉八纮管理局的内部结构、人员、行事风格,以及……
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与潜藏在现代都市下的暗流。
他像一块贪婪的海绵,吸收着一切可能有用的信息。
同时,他也能感觉到,城市深处,似乎存在着一些其他的、微弱但本质不同的异常能量波动。
这片土地,并非一片空白。
初步的潜伏已经完成。
接下来,是该小心翼翼地,开始播撒“恐惧”的种子了。
他需要一个起点,一个微不足道,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却能让他测试这片土壤反应的小小实验。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落在了隔壁那位对着枯萎盆栽叹息的山田婆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