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幼安,恭喜啊!”
一个同班同学远远地打招呼,不敢靠近,“初审全票通过!评委们都说你这作品……呃,‘将死亡的崇高感具象化’,太厉害了!”
徐幼安缓缓转过头,眼神没有焦点地在那同学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又转回去凝视雕塑,仿佛那才是唯一能与她交流的存在。
那同学讪讪地笑了笑,快步走开了,边走边搓着胳膊,低声对同伴说:“邪门,靠近就发冷。”
展区另一头,伪装成场馆维修工的老猫,正蹲在地上假装修理踢脚线,耳朵里的微型接收器传来灵蝶冷静的声音:
“能量读数稳定,但‘污染场’范围在缓慢扩大,目前直径三点二米。场内植物确认已失去所有生命体征,微生物数量也远低于正常水平。这东西在抽取生命力,或者说,在排斥一切‘生’的概念。”
老猫用扳手敲了敲水管,发出沉闷的响声作为回应,目光锐利地扫过雕塑底座。
那里,原本干燥的稻草和枯木缝隙间,正极其缓慢地渗出暗红色的、粘稠的汁液,那若有若无的腐臭,正是源于此。
“采样分析过了吗?”老猫压低声音,对着衣领下的麦克风说。
“尝试了,远程采样器靠近到一米内就失灵了。派进去的机械甲虫,信号在进入三米范围瞬间中断。物理接触风险太高。”
灵蝶的语调带着一丝无奈,“而且,你看那边。”
老猫顺着灵蝶隐晦的指引看去,只见刘默教授正陪着几位学院领导走过来,谈笑风生。
“刘教授,徐幼安同学这件作品,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啊。”
一位秃顶的系主任笑着,目光在雕塑上扫过,下意识地保持了距离。
刘默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容温和儒雅:“孩子有天赋,也肯下功夫。”
“艺术嘛,有时候就是要触及一些常人不敢触碰的领域,才能诞生真正的杰作。”
他说话时,视线与徐幼安短暂交汇,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诡异默契。
等领导们离开,刘默踱步到徐幼安身边,目光贪婪地扫过雕塑渗出的暗红汁液,低声道:“看,它在呼吸,在成长。‘固色剂’效果不错吧?”
徐幼安抱紧了玩偶,玩偶纽扣眼睛似乎闪过一丝微光。她点点头,声音干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