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饿。”
刘默轻笑一声:“伟大的艺术诞生前,总会有点特别的‘需求’。”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徐幼安一眼,转身离开。
下午,一段小插曲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一个穿着嘻哈、胆大的大一男生,可能是为了在同伴面前显摆,嬉笑着试图跨越那无形的结界,伸手去摸雕塑的底座。
“嘿!都说这玩意儿邪乎,我偏不信……”
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冰冷、带着潮湿触感的稻草,突然像是触电般缩回,脸色瞬间白了。
“靠!真冰!”他强作镇定地骂了一句,在同伴的哄笑声中退开。
但当晚,这个男生就在宿舍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同寝的人被惊醒,看到他蜷缩在床上,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稻草……好多稻草……塞满了……喘不过气……”
他断断续续地嘶吼,仿佛正被人活生生用干燥粗糙的稻草填塞口鼻。
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他才虚脱般昏死过去,身上脸上布满自己抓挠的血痕。
第二天,他高烧不退,胡话不断,被紧急送去了医院,诊断结果是急性应激障碍伴感染性发热。
这件事迅速在小范围内传开,但大多数人只当是他自己心理素质太差,或者巧合。
然而,徐幼安在当天更新的漫画连载中,精准地画出了这一幕!
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深夜被无形的稻草填塞口鼻,窒息挣扎。
画风狰狞,充满了绝望感。
更新发布不到十分钟,评论区一条高赞回复被顶了上来:
【梦里见稻草】:“我昨晚也梦到了,一模一样!!!吓醒一身冷汗!!!博主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条回复下面,迅速跟上了几十条类似的评论。
“+1,我也梦到了,不过梦里是我自己在吃稻草,停不下来……”
“淦!看得我脖子发紧!”
“作者你是不是有预知能力?这漫画太邪门了我不敢看了……”
恐惧在无声无息中蔓延,从线上到线下,再从现实反馈到网络,形成了一個诡异的循环。
废弃画室里,徐幼安坐在一堆画稿中间,屏幕的光映着她毫无血色的脸。
她看着那些评论,手指轻轻抚摸着玩偶。
“宝宝,他们都感受到了,对吗?”
她喃喃自语,“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