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带着一丝被质疑的激动,“艺术就是要打破常规!就是要触碰禁忌!”
“这根树枝,它经历过痛苦,承载了故事,它才是最有力量的!”
就在这时,一阵更强的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沙土,迷得人睁不开眼。
风中似乎夹杂着更加清晰的、若有若无的低语,像是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同时叹息。
张晓雅三人被风吹得瑟缩了一下,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更强烈了。
“好了好了,就依你吧!”
张晓雅不想再在这诡异的地方待下去了,她妥协道,“材料找得差不多了,我们快回去吧!我感觉这天气要下雨了。”
李萌和王倩也连连点头,她们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徐幼安看着舍友们苍白的脸色和迫切想离开的神情,终于点了点头。
她费力地将那根沉重的黑树枝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拖着装满漆黑稻草的大袋子,仿佛一个从古战场上归来的、缴获了诡异战利品的士兵。
四人沿着来路返回,脚步匆匆。
她们没有注意到,在她们离开后,那片被徐幼安采集过稻草的地方,周围的麦茬似乎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变得更加枯黑了一些。
而那根树枝被拖出的浅沟里,泥土微微蠕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扰,又缓缓归于沉寂。
回程的公交车上,气氛沉默。
张晓雅、李萌、王倩都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各自想着心事,心头被一种莫名的压抑感笼罩。
而徐幼安则紧紧抱着她那“宝贵”的材料,望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以及倒影中靠在她肩头袋子里若隐若现的玩偶轮廓,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诡异的微笑。
材料的搜集完成了,但某种东西,似乎已经被她们从那片荒芜的田野中,悄然带回了熙攘的城市,带回了她们即将开始创作“杰作”的泥塑教室。
那根扭曲的树枝,在袋子的阴影里,仿佛正无声地等待着,等待被赋予新的“生命”,去吟唱那曲早已谱写的《荒芜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