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盯着陈末的脚：“你怎么上来了？刚才有没有看到别人？”

陈末装作没看到他的警惕，挠了挠头，语气带着“老实”的困惑：“俺在楼下打扫，听见楼上有动静，还以为进了贼，就推着车上来看看。没看到别人啊，就看到你冲进来了。咋了顾护士长，丢东西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往办公室里走了两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张崭新的办公桌，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咦？这桌子咋这么干净？俺刚才在楼下听李大爷说，这办公室封了二十年了，咋还跟新的一样？”

老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办公桌前，遮住了那个上锁的抽屉：“没什么，可能是以前的护工偶尔来打扫过。这里没你的事，你下去吧，我自己检查就行。”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驱赶意味，显然不想让陈末在这里多待。

陈末心里冷笑，脸上却装作“听话”的样子，点了点头：“俺知道了，那顾护士长你小心点，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喊俺一声就行。”

说完，陈末推着清洁车，慢慢退出办公室，在门口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担心老顾的安全。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老顾关上，陈末脸上的“憨厚”才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算计。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透过门缝，能隐约看到老顾正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似乎还在检查什么。

“抽屉里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陈末的意识里泛起一丝兴奋。

老顾的反应，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那张办公桌的抽屉里，藏着的异常物，绝对不简单。

而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待下一个机会。

走廊里的阴影，再次将陈末的身影包裹。

楼下，林晚的房间里没有再传来钢琴声，只有一片死寂。

但陈末知道，这场由《稻草人之歌》引发的恐惧盛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