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而不是全面大战——至少在准备好之前不是。”
克里孟梭最后总结道:“我们的目标不是让波兰人占领柏林,那是痴人说梦。
我们的目标是让德国,无论这群德国人的国旗是红的还是白的,要让他们持续地流血、衰弱。让波兰去试探,去碰撞,去撕开红色德国的外衣。
如果韦格纳不堪一击,我们就顺势推倒他;如果他是一块硬骨头,那么波兰的牺牲也能为我们摸清敌人的实力,为我们未来的……直接干预,创造最充分的理由和时机。”
“这是一场代理人战争,乔治。”毕勋低声道。
“不,斯特凡纳,”克列孟梭纠正道,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上那片被标记为德国的区域,“这是一场针对心腹大患的预防性手术,只不过,执刀的是波兰人,而握着他们手腕的,是我们。立刻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