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工厂,一种危险的向心力正在形成。单纯的经济封锁见效太慢,我们必须采取更主动的措施来扼杀这个红色怪胎。”
克列孟梭靠回椅背,双手指尖相对,沉吟片刻:“所以,毕苏斯基坐不住了?”
“毕苏斯基比我们更害怕。一个红色的德国和一个红色的俄国东西夹击,是波兰人的终极噩梦。”毕勋将密电内容复述了一遍,“波兰人向我们请求武器、贷款,还有……志愿人员。这是一个机会,乔治。”
克列孟梭站起身,踱步到地图前,凝视着德波边境那片区域,眼神如同在审视一个复杂的棋局。
“波兰……”克里孟梭喃喃道,“一把很好用的尖刀,但需要握在我们的手里。”
克里孟梭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毕勋,“回复毕苏斯基,法兰西共和国理解并深切关注当前欧洲面临的‘秩序挑战’。我们将全力支持波兰为维护自身安全与凡尔赛体系完整性所做的一切‘必要努力’。”
“那我们对波兰的援助规模呢?”毕勋问道。
克列孟梭走回办公桌,语气果断而具体:“武器,第一批优先提供300门75毫米野战炮,附带双倍基数的弹药;10万支勒贝尔步枪和相应的机枪。通过我们的殖民地港口和商船队转运,避开国际社会的直接视线。”
“贷款呢?”
“给予波兰人五亿法郎的信用额度,专项用于向法国军火企业采购物资。记住,是采购,不是白送。我们要让波兰人明白,他们是在为我们共同的‘安全事业’买单。”
“关于志愿人员,”克列孟梭的嘴角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笑意,“官方层面,我们对此一无所知。但‘鼓励’乃至‘协助’退役的炮兵、工兵和飞行员以个人合同形式受雇于波兰政府,总数不超过500人。特别是飞行员,我们需要在空中获得优势,以评估红色德国空军的虚实。”
毕勋快速记录着,补充道:“我们是否应该为波兰的行动划定一个范围?例如,默许他们在东普鲁士和上西里西亚边境进行持续性的、高强度的‘武装巡逻’和‘军事演习’?”
“正是如此。”克列孟梭眼中闪过寒光,“要让边境始终处于紧张状态,不断消耗韦格纳的精力,迫使他分散有限的资源,甚至可能诱发局部冲突。我们需要一场可控的边境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