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喉咙上的匕首,要扼杀我们民族复兴的全部希望。
“我们必须行动起来,不能坐等灾难降临。”
毕苏斯基斩钉截铁地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幕僚。
“先生们,形势已经很清楚了,单单只依靠波兰本身的力量,是难以同时应对东西两线的威胁的。我们需要盟友,需要强有力的支持。”
毕苏斯基走到窗前,凝视着西方。
“立即着手与巴黎方面取得联系。”毕苏斯基转身下令,“向法国人阐明我们共同面临的危险——一个红色德国的崛起不仅威胁波兰的生存,更是对凡尔赛体系的公然挑战,是对法兰西在欧洲主导地位的直接威胁。”
毕苏斯基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变得更加肯定:“我们需要法国提供实质性的军事支援。首先是装备,特别是他们最新式的武器。其次是志愿人员,特别是飞行员和技术兵种,希望发过派遣士兵以‘志愿军’名义前来波兰助战。”
毕苏斯基停顿片刻,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告诉法国人,波兰愿意充当遏制红色浪潮的前哨。但前哨需要坚固的堡垒和充足的弹药。如果他们不希望看到红色旗帜插遍整个中欧,现在是时候展现诚意了。”
毕苏斯基环视全场,语气不容置疑:“这件事要快,但要谨慎。通过军事代表团渠道进行,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国际关注。我们要让韦格纳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发现自己面对的不仅是波兰军队,而是整个协约国的意志。”
巴黎,马提尼翁宫(总理府)
外交部长斯特凡纳·毕勋步履匆匆地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径直推开了乔治·克列孟梭总理办公室那扇沉重的橡木门。
“乔治,我们必须立刻谈谈。”毕勋的语气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他将那份刚刚收到的华沙密电一并放在克列孟梭宽大的办公桌上。
被称为外界称呼为“老虎”的总理乔治·克里孟梭正伏案审阅文件,听见毕勋的声音。
克里孟梭抬起头,锐利的目光透过夹鼻眼镜扫了过来。他拿起报告快速浏览,脸色随之变得越来越阴沉。当克里孟梭看完电报后,他缓缓摘下眼镜,用一块绒布仔细擦拭着。
毕勋走到墙边巨大的欧洲地图前,指向德国,“情报显示,德国人的内部整顿比我们预想的要有效。农民拿到了土地,工人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