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催眠。”白嘉月说:“但是我觉得,什么时候我也想去学一点催眠的技术。以后偷偷把你催眠了,肯定很有意思。”
沈淮十分无语。
有意思没意思不知道,白嘉月肯定会干一些缺德不犯法的事情。
“还是少学点吧。”沈淮捂住白嘉月的眼睛:“你懂的已经够多得了,懂的太多,我没有安全感。”
谁心里还没有点小九九,被剖开放在太阳下,是很恐怖的。
沈淮可不想有这么一天。
从西很快就联系上了海城著名的心理学家朱教授。
在电话里,就将今天的事情跟朱教授说了一下。
朱教授一听,觉得十分有兴趣,表示你们原地等着,我马上就到。
半个小时之后,一位四十来岁的教授带着一个更年轻助理到了。
朱教授年纪不大,走路带风。
他风风火火的到了巡捕房门口,从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朱教授,麻烦你了。”
看的出来,从西和他挺熟悉的。
从西话没说完,就被捏住了下巴。
他顿时动也不敢动。
然后朱教授就捏着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
“看……什么呢……朱教授……”从西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不是被催眠了,是鬼附身了。
“看你的眼睛。”朱教授说:“看你是不是瞳孔涣散了。”
“……”从西往后退了一步:“我已经正常了,我现在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