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姑娘,为了生存,不得不留在戏班子里讨生活。不得不忍受男人的欺辱。就算是最终举刀杀人,那也是因为忍无可忍,触底反弹。
这就是桑映秋给人的感觉。
可如今她竟然会催眠术。
能让从西中招,可见这催眠术非常厉害。
那她为什么还要留在马戏班里?
难道有人会喜欢被人欺负的生活吗?
“你们说,她留在马戏班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是被迫留下的,还是自愿留下的?”
这是他们之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沈淮认真的想了想:“难道说,这个马戏班子的当家人,并不是班主,而是她?”
扮猪吃老虎?
可是她想吃的老虎又是什么?
“不知道,但戏班子还有人在,可以问问他们。而且,桑映秋想跑,也没那么简单吧?沈探长,看看你能不能把她抓回来喽。”
这下,压力一下子到了沈淮这边。
“只要她还在海城,就一定能。”沈淮道:“别看她会催眠,催眠又不是神仙,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在沈淮知道人跑了的时候,已经安排下去各种搜查了,这种事情他也干的多了。如今连桑映秋的照片都有,搜查起来不会太费事。
“不过马戏班里的人,常年和她待在一起,很有可能被催眠但不自知。”沈淮道:“我觉得,要找一个会催眠的人过来看看才行。”
“这好办。”从西说:“海城我认识一个有名的心理学家。虽然我没和他聊过催眠的事情,但这应该也属于心理学的范畴,我这就联系他。”
“先包扎手上的伤口吧。”白嘉月叫了医生过来:“从哥,你要是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建议你可以拧自己的胳膊,拧大腿也行。不要捏伤口了,弄的血淋淋的,伤口还不容易好。”
拧大腿,拧最嫩的那块肉,一样的痛。但痛完就算了,不会留下后遗症。
从西十分汗颜。
好在他手上的伤确实是皮外伤,很快就又处理好了。
从西有种戴罪立功的想法,受伤的伤口一处理好,立刻就去打电话了。
白嘉月被从西折腾这一中午也觉得有些累,在沙发上靠一靠,饶有兴致的看着沈淮。
沈淮被看的心里发毛。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沈淮说:“我可没有被催眠。”
“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