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会了催眠就能为所欲为,那还得了。
那是神话故事里才有的情节,现实中是不存在的。
从西脑子里现在很快,很懊恼,又郁闷。今天这事情,不管是不是真的着了道,都叫人郁闷。
他开始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一直到白嘉月说出,是不是想让她帮忙的时候,他像是一盆冷水浇在脸上一样。
突然就觉得不对劲了。
那些话,不该说。
他在说那些话之前,是没有喝醉的,所以为什么会说呢?
好像是不受控一样的说。
车很快回了巡捕房。
两人下车冲了进去。
果然出事了。
桑映雪跑了。
沈淮正在办公室里发火。
两个看守大气儿不敢喘的站在房间里。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竟然让她跑了。”沈淮一拍桌子:“你们是怎么回事,不想干了是吗?废物成这个样子。”
两个看守哭丧着脸。
“怎么回事?”白嘉月远远的就听见沈淮的声音,推门进来。
两个看守一看白嘉月来了,有种救命恩人来了的感觉。
沈淮言简意赅:“桑映雪跑了。”
他说完,看见了从西手上缠着的纱布,纱布上还有血,诧异道:“从西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白嘉月会来开车他是知道的。
当时是说从西喝多了,看了也没说受伤啊。
喝了多少,能让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