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从西说:“桑映秋这个人有问题,我怀疑她会催眠,或者……心理暗示之类。我和她谈了一上午,被她影响了。”
白嘉月被从西这话弄懵了。
她又将车停下了。
现在的话题太劲爆,不适合边开车边说。
再赶时间也不着急在这两分钟,还是先把事情说清楚,免得一惊一乍的容易出交通事故。
“怎么回事?”白嘉月道:“从西哥,你说清楚。”
从西从刚才的那一阵痛中缓过来一些,声音也正常了起来。
“我刚才在饭馆里跟你说了很多,不是骗你的,都是真话。但是,我刚才突然觉得有点恍惚,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想起这么多年前的事情,那些事情,我应该早已经放下了才是。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想起来,还说了出来?”
这个白嘉月就不好说了。
她确实没有从任何渠道听说过从西之前的事情,但他到底是忘了还是放下了,谁也不知道。
“刚才在车上,我一直觉得,我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可当时说的时候,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只有在……我捏碎了杯子,手上感觉到痛的时候,才有一丝后悔。”
从西皱紧眉头,想要尽量真实的还原这种感觉。
“开始的时候,好像有一个人在身边站着,让我说,把一切都说出来。痛楚出现的时候,这个人消失了……痛楚过去,这个人又出现了。大小姐,你能明白我说的感觉吗?”
白嘉月也跟着皱了眉头。
虽然不太明白,但是她了解了从西想说什么。
“大概跟中了迷药的感觉差不多?”白嘉月说:“迷药让人失去理智,疼痛让人清醒?”
“对,差不多。”
从西今天一上午,接触时间最长的人就是桑映雪,所以他理所应当的怀疑桑映雪。而且,他现在还在怀疑,今天上午和桑映雪的接触中,会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
而他,毫无察觉。
“桑映雪如果会催眠,那这事情就明朗了。”白嘉月又启动汽车,往巡捕房开去:“从西哥,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别担心,桑映雪不过是个小姑娘,就算是会催眠,也只是在长时间的接触中,给人一些暗示。催眠虽然很神奇,但又不是妖术,只是暗示,不可能彻底控制一个人,她在巡捕房掀不起风浪的。”
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