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起来,我说过,今天的事情,我不对别人说的。桑映秋那边,如果她确实可怜,杀人确实是情有可原,沈淮也不是个铁石心肠,自然会斟酌判定的。”
她也不会左右。
既不会让重判,也不会用什么手段捞人。
如果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她确实可怜。但是这世上可怜的人太多,白嘉月是救不过来的,只是力所能及的,做一些让在良心舒服一些的事情罢了。
从西站了起来。
他也许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白嘉月话已至此,他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白嘉月可不是有钱人家的傻白甜,她只是被邢子墨宠的自由自在罢了,心思城府,可是一点不差。
从饭店出来,这一顿饭两个人都没吃两口,但是都没有心思吃了。
白嘉月道:“从哥,你受伤了,我送你回去吧。”
受伤又喝了酒,叫个黄包车送回去也不放心。
从西坐在饭店门口,看着外面人来人往,一时有些恍惚。
好在这里离巡捕房很近,白嘉月回巡捕房开了车,送从西回邢家老宅。
开着车窗吹着风,路上从西的酒意慢慢的醒了。
醒了之后,刚才的事情越来越清晰,便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从西捂住脑袋。
“大小姐,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