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主义。
当年他还很年轻,这种理想主义更重,如今年纪大了些,沉稳了也冷漠了,反倒是未必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从西收回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的手。
白嘉月毕竟不是专业的,包扎伤口是没问题的,但是包扎出来的效果确实不太美观。
从西说:“我刚才听桑映秋说的那些话,我就好像看见了当时的自己。杀人,是一件不对的事情,但是人到了有些时候,除了拿起刀来,真的别无办法。”
但凡是还有一点办法,桑映秋一个小姑娘,也不至于动了杀心。
白嘉月明白了。
“你是想为桑映秋求情吗?”
从西摇了摇头。
“不。”
“为什么?”
从西苦笑了一声:“我不是老板,我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我也不可能因为觉得一个姑娘可怜,就做出对老板不利的事情。海城这么大,每天无辜死去的人很多,我不是救世主,救不了那么多。只是想到了过去的事情,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
白嘉月心里也不舒服,跟着叹了口气。
“从西哥,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帮忙吗?”
不然的话,何必在她面前说的那么详细。
从西猛的站了起来。
白嘉月吓了一跳。
“怎么了?”
“我没这么想。”从西绷着了脸:“大小姐,我真的没有这么想。”
若是从西直接去求邢子墨,那也就罢了。看在这么多年的劳苦功高,邢子墨在很多时候,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特别是对自己人,是愿意帮忙的。
但这事情,从西若是在白嘉月面前旁敲侧击,那就是使心机手段了。
邢子墨是绝对不会让一个在自己妹妹面前使心机手段的人留下的。
不管可怜不可怜,今天能道德绑架,明天就能绑架。这事情不能开头。
“好吧,我相信你。”白嘉月道:“从西哥,你今天喝多了,回去休息吧。”
从西今天,失言了。
一瓶酒,不少,但也不足以让从西醉的神志不清。
他晃晃悠悠站起来,站稳了,又扑通一声跪下了。
白嘉月又吓了一跳。
“从哥,你这是干什么?”
“大小姐。”从西抬起头来:“我真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今天心里有感触,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真的相信你。”白嘉月扶住从西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