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这件事情压在我心里很久很久了,今天我能说出来,我觉得舒服多了。”
真正的痛,是一句都不敢说,连想都不敢去想。
白嘉月笑了一下,专心的给他处理伤口。
从西接着道:“那天晚上,我出生了,我娘过世了。我外公自然不愿意养我,将我卖给了村里一对没有孩子的夫妻。”
从西便在这对夫妻身边,慢慢长大。
白嘉月有点奇怪。
他的悲惨,好像全是他母亲。而他自己,若是收养他的是正常的夫妻,他应该过的也就是正常人的生活。
白嘉月用镊子夹出一块扎的有些深的碎片,从西整个人绷紧了一下,然后才放松,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后来呢?”白嘉月忍不住道:“你娘过世的时候,你刚出生。过往的那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外公说的。”
“啊?”
白嘉月有些不解。
从西冷笑一声:“我养父母身体不好,我十三岁的时候,他们便陆续过世了。那时候,我外公竟然异想天开,想要跟我认亲,霸占我养父母的财产。但是这一次,我已经懂事了,我觉得他们不是好人,于是我偷偷的听他们聊天,听见他说起当年的事情。”
从西的过往,比朗嘉誉还要纠结复杂一些。
从西道:“后来,他们都死了。老板,从刑场里,用死刑犯把我替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