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的姑娘,是什么下场吗?”
白嘉月摇了摇头。
这些事情,她只是有一个大概的概念。
那么细致的,她确实不知道。
想都无法想象。
从西说:“长三堂里的姑娘,是要给老板赚钱的。一旦有了身孕,就不能赚钱了,所以长三堂是不会允许姑娘怀孕的。若是有了,抓一副药,那都是行善积德。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一根棍子直接打,打到孩子没了为止。”
白嘉月只听的一阵心里发寒。
“那不会……打死人吗?”
“会,但是没人在乎。”从西也不用杯子了,直接用酒瓶往嘴里倒酒:“有些时候,人命真的太廉价了。没有人会在意她们的死活。”
不知道从西的娘算是不幸,还是幸运。
她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就千方百计的将这事情瞒住了。并且在瞒不住的月份逃跑了。
也没有跑远,长三堂发现姑娘逃跑,是要追的。
但是没追上。
从西的娘,一边躲着长三堂的搜索,一边艰难度日。
她还幻想父亲会有那么一丝怜悯,回了曾经的家。
从西看着酒杯,缓缓道:“那时候,我母亲有了七个月的身孕。外公装作后悔的收留了她,却在晚上,找了一个男人,进了房间。那男人是村里的恶霸,他有特殊癖好,就喜欢有了身孕的妇人。”
白嘉月真是快绷不住了。
从西一用力,酒杯碎在了手中。
白嘉月吓了一大跳。
玻璃碎片扎进从西的掌心,伤口被辛辣的白酒刺激,痛的他瞬间就绷直了身体。
“从西。”白嘉月立刻站了起来:“你冷静点。”
从西缓缓的呼出口气:“我没事儿。”
“还没事儿……”白嘉月头大,她有心想要送从西去医院,或者叫个大夫过来。但是从西现在这个状态,今天不把这事情说透了,肯定是不愿意走的。
白嘉月干脆走到包厢门口,叫伙计送药,纱布,镊子过来。
大部分店里都有一些急救的工具和药物,客人来来往往,就是小心再小心,也难免有受伤的。
伙计很快就送了个药箱过来。
白嘉月说:“你接着说,我给你处理伤口。”
从西将手掌摊开,放在桌上。
“谢谢大小姐。”
“不用客气。”白嘉月说:“从西哥,别把我当外人。”
从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