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蚕食殆尽。”
“那可以通过骨片大小来判断凶器类型吗?”桑榆忽然开口,目光紧紧盯着那创口处。
赵彦辞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眉毛,难得露出一丝赞许的表情:“哟,看来小桑是有认真啃过法医教材啊,比某些只会吐的废物强多了。”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还在远处干呕的李铭,“回去我们第一件事就先开颅,检查颅骨的骨折线。如果骨片大、边缘钝,那大概率是石头、木棍这类钝器;如果骨片碎小、边缘锋利,那就可能是斧头、铁锤这类金属利器。骨头,比烂掉的肉靠谱得多。”
周幸以没说话,只是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拖拽痕迹。
痕迹很深,边缘不规整,像是有人用很大的力气拖拽重物留下的。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地面的泥土,忽然停住 —— 在一片湿润的泥地里,有一个模糊的、半个巴掌大的印记,像是某种鞋底的纹路,但被水冲刷过,已经不太清晰。
“刘海,” 周幸以头也不抬,声音冷静,“把技术队的人叫来,重点提取这个鞋印,还有洞口周围五十米内的所有可疑痕迹,包括可能的轮胎印。另外,查一下这附近近三天的监控,特别是凌晨和深夜时段,看看有没有可疑车辆出入。”
“是!” 刘海立刻应声而去。
周幸以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漆黑的泄洪洞口,眼神深邃 —— 这具尸体,会是王梅吗?如果是,那杀她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抛尸在这里?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而他知道,解开这张网的关键,或许就藏在那具腐烂的尸体里,藏在这看似荒凉的河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