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女孩。市局里早就传遍了,周队手下硬塞进来一个走后门的后勤,据说是学画画的,还听说她之所以能进来是因为疯狂追求周队……小汪之前还跟同事私下吐槽过这事儿,觉得简直是胡来。
可眼前这个人,这个思维速度快得惊人、分析冷静得可怕、甚至直接引出了赵法医专业证实的人,跟他听说的那个“花痴”、“关系户”形象,没有一丝一毫的重合!这反差让他一时之间懵在原地,只剩下满心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
周幸以的眼神在赵彦辞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变得无比锐利和冰冷,他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声音斩钉截铁,压过了所有的怀疑和私语:
“刘海,立刻让派出所的同志拉出更大范围的警戒带,把那个地基柱周围五十米全部封锁起来,严禁任何非办案人员靠近!技术队,对脚印区域做最高规格的取证保护!”
他随即拿起另一部加密电话,语气沉肃迅速:“指挥中心,我是周幸以,申请紧急调派警犬大队的阿旺过来,有最紧急追踪任务!坐标马上发给你!”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副局长张学民的号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张局,是我,‘9·26’碎尸案现场有重大突破性发现,我们高度怀疑受害者头颅被浇筑在刚落成的地标观景台基础承重柱内。需要您立刻授权,协调市建委、工程承包方,调派最可靠的操作人员和重型破拆设备到场!对,情况紧急,证据随时有永久性灭失的风险……我明白后果,我以我的职务担保,申请强制破拆!”
在一片陡然升级的紧张和压抑的命令声中,桑榆缓缓地蹲了下来。她伸出手,指尖虚虚地拂过地上那混乱的、承载着无尽恐惧与残忍的脚印边缘。
滚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一滴、两滴,砸在冰冷的泥土上,晕开小小的深色痕迹。
桑榆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 为那个素未谋面,却在她梦里被反复折磨的少女,也为这世间最具象化的、令人发指的恶。
“会找到你的。” 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决心,“一定会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