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贼身为镇国侯世子,竟然想要杀人判案。
真是昏庸残忍之极啊。
周文武三人气氛组,此刻也不敢出声了。
只有杨志聪弱弱地无脑硬捧。
“兵法有云,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义父这个……此为大丈夫也。”
沈伯虎已经黑了脸。
这逆子竟然想要杀人断案……
真是逆子啊,辱没了镇国侯府的名声。
沈留香不理会其他人,淡淡地看着徐千重。
“只要杀了那幼子,刘庄户心痛亲子被杀,自然哀痛万分。”
“至于林家人,幼子不是亲生的,固然也会感伤,然而却万万不及刘庄户。”
“此骨肉亲情,根本无法伪装,一杀断案,爽利清楚。”
萧秋水再也忍耐不住,愤愤然骂出了声。
“沈留香,你草菅人命,居然还有脸说断案之法?”
“我不过对伪证之人小惩大诫,你却杀了幼子。”
“幼子何辜啊?你说!”
沈留香淡淡地看着台下之人,甚至正眼都不看萧秋水一眼。
“谁说我要杀了那幼子?”
“找一个巧手蜡匠,以蜡泥捏一个幼子的首级,染以猪血,挂上假发。”
“然后将幼子的人头展现在两家人的面前,观察两家人的反应,这不就是杀人断案吗?”
沈留香此话一出,徐千重瞳孔猛然收缩,沈伯虎嘴巴大张。
萧秋水目瞪口呆,噔噔噔连退三四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无耻!”
沈留香冷笑,挥手。
“高下胜负已分,老黄,上粪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