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做伪证之人,有何过错?”
沈留香哼了一声。
“伪证之人?你凭什么说为林家作证的人,是伪证之人?”
“万一这个幼子,真是林家的亲生儿子。”
“刘庄户才是大奸大恶,诓骗别人亲子之徒呢?”
“你大刑之下,哪还有什么是非黑白?”
“就算幼子乃是林家亲子,也被你一顿板子屈打成招,非判给刘庄户不可。”
萧秋水瞠目结舌。
“你你你……知府大人明明说过,刘庄户才是幼子的亲生父亲……”
“我呸!”
沈留香一口唾沫吐出,喷得萧秋水满脸都是。
“现在有知府大人事先告诉你实情。”
“难道真正等你当了县官,坐在大堂之上,冥冥之中也有人告诉你实情?”
“谁告诉你,你太奶显灵呼唤你吗?”
这一下,萧秋水说不出话来了,站在凤凰台上羞耻难当。
众人一片死寂。
无数儒生呆呆地看着沈留香。
众人既惊骇他的胆大包天,在知府大人面前如此放肆。
同时也好奇沈留香有什么法子,比萧秋水更加高明。
桃花林中,赢凰也微微点头。
大刑之下,真的也会变成假的,黑白不分。
这个姓萧的实在是个蠢材。
只是不知道沈留香又有什么办法,可以辨清案情?
徐千重深深地看了萧秋水一眼,随即看向了沈留香,眼神复杂。
他出的这道题,虽然预先告诉两人案情,实则暗中埋下一个坑。
赌的就是两人断案之时,是否按照自己提供的案情,进行主观臆断。
主观臆断,是断案大忌啊。
很显然,萧秋水成功踩坑了。
而沈留香则敏锐地看出其中的问题,两人高下立判。
徐千重心中叹息,脸上神色却十分和蔼,看着沈留香。
“以世子高见,如何裁定此案?”
沈留香嘿嘿冷笑一声,摇动着手中小小折扇。
“杀了那幼子,自然真相大白。”
这话一出,众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留香。
下一秒,骂声四起。
“这蠢货一言不合就杀人,这断的什么狗屁案子?”
“呸,我等读书人,仁义当先,动辄杀人,有什么资格当一方父母官?”
“我以为他又有什么新招呢,不过尔尔,不过尔尔啊。”
……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甚至破口大骂。
桃花林中,赢凰也愣了神,目光冰冷地看着沈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