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憔悴苍白,却仍不失温婉雍容。
“无妨,我在府中待着憋闷,今日出门权当是散心了。”她拿起手边的药茶饮了一口。
这时候有女掌事敲门进来,说是有要事禀报,神情还有些踌躇。
崔嬷嬷立时皱眉,“我早就吩咐过夫人不能操劳,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来打扰,累着了夫人你们该当何罪?”
女掌事硬着头皮道:“方才有人拿了这枚玉佩来玲珑斋,奴家瞧着十分眼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上来请夫人掌眼。”
“这是……”崔嬷嬷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玉佩,顿时惊讶地递到武邑侯夫人面前。
只一眼武邑侯夫人便认出了这枚螭龙玉佩乃是自家儿子随身佩戴之物。想起那夜他匆匆赶回探望,虽然特意换了衣物,但她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也不知又受了什么伤。
他只待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又匆匆离去,临走前与她说了在普昭寺被当成刺客,被尚书府姜家小姐救下,留了玉佩为信物一事。
“这玉佩是何处得来?”她问。
女掌事立时回禀,“回夫人,是尚书府的姜家小姐,见玉佩上坠的络子松散脏污,来店里配些同色的丝线想重新打过。奴家觉着这玉佩极有可能出自咱们侯府,便借口要去比对颜色将玉佩送上来请您定夺。”
武邑侯夫人点点头,果然是尚书府姜家,那便没错了。
“夫人可要将世子的玉佩收回?”崔嬷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