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干舌燥之感?
姜栀毫无所觉,只问他,“那这绮罗香究竟是来自忠勤伯爵府后院,还是那位面容普通的丫鬟?”
陆渊压下心头悸动,这事也没打算瞒她,“是那丫鬟,她是栖凤楼里姑娘的贴身婢女,替主子出来采买的。刺客在行刺前一晚去过她姑娘那。”
听到栖凤楼这三个字,姜栀眸光闪了闪。
果然如此。
和上辈子那个男人与她说的一样。
刺客是普昭寺的出家之人,却与栖凤楼里的姑娘是相好,且如今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个案件其实与严文康也有关系,却不是因为绮罗香。
只可惜她如今手上没有证据,若向陆渊透露太多反而会让自己深陷泥潭,必须好好筹谋。
她没有再多问,而是向陆渊福了福身,“多谢陆大人告知,那今日之事……”
陆渊这才笑起来,那笑不像平日里带着阴冷和审视,多了几分人气,“姜小姐都说了此事与你无关,本官日理万机,哪有空管这种打架斗殴的小事。”
方才不过是吓唬吓唬她罢了。
姜栀也跟着笑起来,拍起了马屁,“陆大人明察秋毫,小女佩服。”
“严文康睚眦必报,居心不良,姜小姐还是小心为上,”陆渊忍不住提醒她,“本官言尽于此,告辞。”
说完身形一闪,整个人便消失在了暗巷内。
姜栀出去的时候,青杏已经按照她之前的吩咐,带着马夫在路口等着了。
“大小姐,奴婢见二小姐已经进了玲珑斋。”上车后青杏禀报道。
姜栀点点头。
接下来就没她什么事了。
玲珑斋是武邑侯府的产业,她记得很清楚,上辈子的今日她刚到玲珑斋门口,便见到了武邑侯府的马车。武邑侯夫人在嬷嬷的搀扶下,被玲珑斋的女掌事恭敬迎上了二楼。
那时候自己远远看着武邑侯夫人,还感叹她果然是昔日京都双姝之一的美人,即使大病初愈也丝毫不减当年风姿,也难怪能生出谢祁这般天之骄子来。
与此同时的玲珑斋。
位于最上层的顶楼雅间内,楼下的喧嚣被隔绝于雕花门槛之外。武邑侯夫人坐在窗边翻看账本,旁边贴身伺候的崔嬷嬷忍不住念叨。
“夫人,您身子才刚好,侯爷吩咐了让您在家静养,这种对账的事交给老奴来便行,您何苦还要亲自跑一趟。”
武邑侯夫人前些时日生了场病,面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