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供着的大神!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王胖子在下面笑得直拍大腿:“黑爷!您就省省吧!想逗小哥说话?胖爷我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成功!您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吴邪也忍俊不禁,看着黑瞎子吃瘪的样子,觉得连日来被他捣乱的郁闷都消散了不少。
虽然屡战屡败,但黑瞎子显然是个越挫越勇的主。
他又把目标转向了王胖子的厨房。
“胖子,你这土鸡炖蘑菇,火候还差了点。”他背着手,在厨房里指指点点,“要知道,真正的美味,在于对食材的极致理解和精准掌控。比如这个笋,切片的角度不对,影响口感。来,让我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黑氏刀法’!”
他抢过菜刀,手腕翻飞,架势十足。然后..........“啪嗒”一声,那鲜嫩的笋尖被他一个用力过猛,直接飞出了窗外,精准地掉进了院外的水沟里。
王胖子:“..........”
吴邪:“..........”
连跟进来看热闹的赵瑾卿,都忍不住扶额。
“意外,纯属意外。”黑瞎子面不改色地捡起剩下的笋,“看我这力道,这速度,主要是这笋太滑..........”
最终,他还是被忍无可忍的王胖子和吴邪联手“请”出了厨房重地。
接连受挫的黑瞎子,终于消停了一会儿,蔫蔫地坐在院子里,看着赵瑾卿和吴邪在整理一些从汪家资料库里带出来的、关于古代香料和药材的残卷。
赵瑾卿看得认真,偶尔会和吴邪低声讨论几句,侧脸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宁静。
黑瞎子看着看着,忽然又不老实了。
他悄咪咪地凑过去,从后面伸手,飞快地将一朵不知从哪儿摘来的、带着露珠的粉色野雏菊,别在了赵瑾卿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鬓边。
赵瑾卿正专注于手中的残卷,感觉到发间的动静,微微一怔。
吴邪也看到了,愣了一下,随即低头憋笑。
黑瞎子做完坏事,立刻跳开两步,摸着下巴,墨镜后的眼睛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一本正经地点评:
“嗯,不错,人比花娇。就是这花..........稍微有点配不上卿卿你的气质,下次给你摘朵牡丹。”
赵瑾卿抬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