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结果,第二天一早,吴邪冲到后院,差点晕过去——
他那几棵本就半死不活的白菜,非但没有“大变样”,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蔫了,叶片上还出现了诡异的黄斑!
那一片地被黑瞎子的“营养液”浇过的地方,连杂草都黄了!
“黑、瞎、子!”吴邪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小院。
黑瞎子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自己的“杰作”,也愣了一下,推了推墨镜,强装镇定:
“呃..........这个..........可能是能量冲击太强,它们一时承受不住,需要个适应过程..........对,适应过程!”
“适应你个鬼!”吴邪气得想挠墙。
最后还是赵瑾卿出面,不知从哪儿弄来些正常的草木灰和清水,细心处理了一番,才勉强保住了其他没被“毒手”波及的蔬菜。
她对着垂头丧气的黑瞎子,淡淡说了一句:“术业有专攻,你还是适合做些..........技术含量更高的事情。”
比如坑蒙拐骗,她在心里补充道。
黑瞎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但消停了没半天,他又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发现张起灵经常一个人坐在屋顶上,望着远山发呆。
于是,某天下午,他也吭哧吭哧爬了上去,在张起灵旁边坐下。
“小哥,看啥呢?是不是也觉得这日子有点闷?”黑瞎子试图搭话。
张起灵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黑瞎子也不气馁,自顾自地说:
“你说你,在里面待了十年,出来就跟着天真在这山沟沟里种地,多没劲。要不,跟我出去走走?我知道几个好玩的地方,刺激,保证让你找回当年下斗的感觉!”
张起灵依旧沉默,仿佛身边只是一团空气。
黑瞎子继续喋喋不休,从国际形势讲到村头李寡妇家的狗生了几个崽,试图用语言轰炸撬开这位爷的金口。
直到夕阳西下,张起灵才终于动了动,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说得口干舌燥的黑瞎子,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聒噪。”
然后,身形轻飘飘地一跃,便下了屋顶,留下黑瞎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我这暴脾气!”黑瞎子指着张起灵的背影,对着下面看热闹的吴邪和王胖子控诉,“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