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朱慈烺与太子私交甚好,就连夏皇本人都对其青睐有加,几乎相当于半个儿子,因此这家伙能调动的资源远胜旁人。
一听说这皇城事变后,朱慈烺第一个年头便是火速平叛,事态紧急他也顾不上走程序了,于是立马差人将此讯通知第一卫戍团,好在这杨团长此事正好在扬州探亲,情急之下也只拉来了几百军士而已。
“左邑!”朱慈烺怒声道,“你矫诏谋反其罪当诛!身为卫戍团团长,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
“立刻放下武器俯首就擒!”
“不...”
左邑红着眼像输光了的赌徒般的大叫起来,“你他妈的少哄老子,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你想把老子送进军法处?做梦去吧!”
“没有人可以审判我!没有人!”
叫着叫着,他又忽然指着朱慈烺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老子没记错的话,你也算是个前朝太子吧,这大夏的天下可是从大明手里夺的,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块干一票,事成之后阁下再造大明也并未难事。”
“这厮疯了...”听见这番大逆不道的话,第一卫戍团团长寒着脸微微摇头,随后吩咐向防暴队使了个眼色,两名狙击手心领神会,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便开始寻找有利位置。